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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作者顶风作案(177)

作者:三角含树 时间:2018-07-31 21:36 标签:爽文 穿书 仙侠修真 年下

  “师尊。”
  漫天飞花缤纷如梦,他眼底泪涌上来,却又是极快用袖摆擦去,换了一抹笑意缓缓转过头去。
  他当如温隽应道:
  “……嗯。”
  “我在这。”                       
作者有话要说:  一章大反转,这种剧情紧凑程度才是我呀!!!
以下是煽情部分↓
emmm,写得时候没觉得,但发出来了,却是觉得结尾有一点仓促了,……也许是不舍得?感觉时间过得真的很快!真的是一眨眼的功夫,半年就过去了咯!〃?〃
嗯嗯该怎么说呢?第一次写完一本书……如今想来都觉得自己不可思议,窝居然是坚持完了一本60w的大长篇!
不论好坏,本来我以为我会有三千字大论文要说……结果真的临了,自己却是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崇高境界了2333(大雾)……_(:зゝ∠)_
嗯……毕竟每一个小女孩(我不管我还小我才十几岁)带着梦想出发前,都以为自己会是上天眷顾的瑶池仙女呢……
然而时代在发展,社会太残酷。像我——我还以为我能一炮而红呢!罒ω罒
当然,这一路走来……啥子失落失意没经历过呀。
然而——正是有你们!叫我体会到了这世间真正的真善美!
——是呀是呀!
咱虽没签约,但捡到了好多女朋友(暗示的目光)~收藏虽没破500,但评论却上999+了,营养液也灌的很多很多~
emmm毕竟不会所有人都可以一次站在巅峰之上,那句话说的多好呀——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咳咳,我想多试试,也希望你们可以一直看着我去试。
罒ω罒
哎呀害羞jpg~多希望哪一天我真~的~成功了。可以和你们煮酒论hero!(注意高能)那时候,△一定要开着二锅头,倒着西凤酒,给泥们讲想当年的鸡汤故事,归来之际,仍未白头……
咳咳果然人到了晚上骚话多,听说在文末求作者收藏会有奇效,大家——再给△加一个但是转折吧!!≧▽≦
另外我努力苟几个番外……请稍等~
爱你们么么哒!!!

  ☆、旧事(番外)

  楚彦轻这辈子,有最讨厌的人,也有最喜欢的人。
  最讨厌的人是陆苍颜。
  最喜欢的人还是陆苍颜。
  时间太久,可他还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各世家宗门联合反抗仙台祝家,将一番天地搅得水深火热。
  楚彦轻那时候不过是个普通的五岁孩子,爹娘一夜之间全因修士相争葬身火海,只有他一人因贪玩滚进了家里荷花池,生生躲过了这一劫。
  满家朱碧悉成飞灰,原来笑脸相迎的嬷嬷丫鬟也全都作鸟兽状抢了断壁残垣余下的细软不知所踪。
  楚彦轻一个人窝在废墟饿了一天,昏昏沉沉不知所措时,却就听得一个女子声音从头顶响起:
  “这还有个孩子……老袁,带回去?”
  “你这一路都捡了多少个了!!就不能稍微消停消停!!几位师弟知道了到头又怪罪我!!”
  那女子冷哼一声将他抱起来,语气满是不服气:
  “就你那俩师弟,一点人情世故也不讲!成天就知道修炼修炼……总有一天会修到脑壳子都废了的!”
  那青年人还在掰着指头算:“可你已经捡了三个了!!半个月前第四个!这又第五个了!!”
  女子调笑起来:“袁郎……该不是你心痒痒……想叫我也给你生一个哇?”
  那青年登时闭了嘴,楚彦轻挣扎着抬起眼皮,自己就已是被塞进另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去了:
  “啊呀!就说是小四捡到的!不干我关系就好了嘛!徒儿你说好不好哇?”
  抬眼是个消瘦少年气鼓鼓的脸,楚彦轻一股子委屈涌上来,已是扒在人怀里哭得昏天黑地了。
  少年脸色立即变黑,想把他甩掉,可熬不过楚彦轻自己抓得牢。
  女子咯咯笑起来:“看他多喜欢你啊!就这么说定了!!走走走带小四小五回山喽!”
  那青年一扶额头:“……小朋友你记得自己叫什么么?”
  楚彦轻立即蜷起来蹬进少年怀里,直让人差点没把他掰下去。
  袁正阑道:“又一个不记得的……你倒是也想想名字啊!?”
  女子大咧咧道:“这有什么难的嘛……喂!小团子,你姓什么?”
  楚彦轻窝着不回话,被少年愤慨掐了脸才水汪汪答道:
  “……楚。”
  女子又摇头晃脑一阵:“小四他们家姓太难听,干脆不用算了,那就跟我姓陆好啦!”
  袁正阑叹气:“随你喜欢吧……”
  陆央笑嘻嘻:“来来来,以后我就是你们师尊,那个是师娘,别叫错了啊!”
  不顾袁正阑顿黑的脸色,陆央随手从怀里抖出张地图来:
  “这附近有座雁荡山,还有座三清山,各取一个字就叫雁清好啦!”
  袁正阑一敲剑鞘:“英气点成不成!跟个女孩名一样!”
  陆央撒了地图:“懒得再起了,你把字换换不成吗?”
  于是楚彦轻小声拽着少年衣袖道:“那……那他叫什么啊……”
  少年一心只想把衣服从这脏兮兮的团子手里救出来,一时脸色难看,却直让楚彦轻泪眼汪汪抱得更紧。
  陆央看了看地图:“附近还有小侯山,三里屯,叫小三咋样?”
  那少年一气滞,若不是楚彦轻缠得紧,估计已是转头就走了。
  袁正阑无语道:“你正经点成不成!!?”
  陆央把地图这下彻底扔了:“麻烦死了!!就你事多!不就一名字嘛!!叫小五给他起好啦!”
  楚彦轻眼底顿亮:“……我……我可以吗?”
  陆央道:“随便起!!我就不信还能比我起得好听啊?”
  楚彦轻小小心觑了一眼那少年一眼,可能是被那冷冰冰的神色吓到了,终于只能缩在陆央身边弱弱道:“那……哥哥叫苍颜好不好?”
  袁正阑乐呵呵问:“哪两个字?……陆央你跟人学学!!”
  陆央尚未说话,那少年已是一脸不忿,直接甩手走掉了。
  楚彦轻脸上表情一呆,委委屈屈跟着追上去,一把抓住对方衣角。
  “干什么!?松手!!”
  楚彦轻动作幅度微弱但坚定地摇了摇头,那少年立即沉了脸色拨开他就走。
  楚彦轻被他推得一踉跄,人还想继续去追,却是一把就被陆央抱住了:
  “来来来别管那倔小子,过来过来,叫师尊哈。”
  楚彦轻泪眼汪汪问:“那哥哥的名字……”
  陆央大手一挥:“都听你说的!不过别再叫他哥哥了,叫师兄哈!”
  ……就这么稀里糊涂被夫妻俩拐回了胜寒山门,楚彦轻在山头的五排平板房里很快找到了陆苍颜的房子,于是呼哧呼哧抱着自己的枕头被子就跟了去。
  陆苍颜瘦弱的身形挡在门前:
  “干什么?”
  楚彦轻扬起一个亮瞎眼的可爱微笑:“师兄,我想跟你……”
  大门顿时被对方阖了个严实,楚彦轻的枕头被门板碰到地上,差点人都没被带歪出去。
  那头练剑的大师兄不由靠过来:“楚师弟?怎么了?”
  梁危行将枕头帮团子捡起来,却是拍拍他肩膀道:“师尊说了陆师弟脾气不大好,要不你还是跟我……”
  楚彦轻立即倒退一步埋进被子里,看梁危行就跟看马文才一样。
  他抓住了陆苍颜房间门把手:
  “师兄!……师兄!!!”
  梁危行很尴尬,很快就被一侧晒菜干的谭梦惜拉走了,楚彦轻一个人扒在房门外喊了半个时辰,嗓子都哑了,才见那门重重打开一条缝来。
  楚彦轻眼底一亮,已是趁陆苍颜不备直冲了进去,一头埋进了人家床上。
  陆苍颜想是没料到这人动作能有这么快,再回神时,自己的枕头边上已是多了一堆软枕头。
  他气急败坏:“你……你你给我下来!!”
  楚彦轻才不管,跟只树袋熊一样直接扒在人身上剥都剥不下去。趁陆苍颜不备,各种撒泼打滚的方法他便悉数用了个遍,很快便将人直接摔在了床上。
  当天晚上他即这么死缠烂打成功跟人抱着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睁开眼,陆苍颜不见了踪迹,只剩床边一碗冒着淡淡热气的糙米稀饭。
  楚彦轻很开心,一口气喝完再睁开眼,跟前便是谭梦惜那严肃巴巴的脸。
  她将一碗苦气熏天的药水灌进楚彦轻嘴里:
  “恭喜你,被他喂了药,整整睡了三天三夜。”
  顾不得药灌进喉咙的反胃,楚彦轻立刻紧张地坐起身来。
  谭梦惜于是道:“省省力气吧,你的被子被他丢进大师兄屋里了,以后还是跟着大师兄住吧。”
  楚彦轻心底有点难受,第一次卖萌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但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拯救一下的。
  暂时不缠着睡一起了,楚彦轻于是开始在其他方面各种想法子,只想叫陆苍颜多看他一眼。
  他开始是时常向陆苍颜请教各种问题,可陆苍颜素来理也不理,甚而有一次被他追烦了,故意说错了一条功法,差点没叫楚彦轻又躺上半个月。
  问问题不行,楚彦轻于是又换了厨艺做计较,彼时六师妹岳红妆刚被抱上了山,二位师尊殷殷嘱咐要把孩子往胖里喂,楚彦轻跟着二师兄隋遇安学做饭,到最后反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年到头大半伙食被楚彦轻包下,却是全便宜陆苍颜了。
  酸甜苦辣咸,楚彦轻开小灶简直是挨个往陆苍颜嘴边递了个遍,可那位总是不咸不淡,尝也尝了,品也品了,一字不多说,一笑也懒得送。
  楚彦轻于是做点心之余更闷闷,直到有一次对试上走神被性子闹腾的岳红妆一把挑飞了剑去,他才见得陆苍颜眼底难得对小师妹蓄了点温和的神色。
  楚彦轻于是觉得自己明白了,师兄可能喜欢修为强的师弟师妹,前几年他却是全走了弯路了。
  他是单金灵根,先前心思丢在争宠上才落了下乘,如今有心去追,甚而是废了老命地去追,却是让他二十岁那年成功筑基,同时第一次战败了陆苍颜。
  那一天的飞花正好,白衣青年被他一剑挑落了长剑,表情错愕里带着羞恼。
  那时的楚彦轻总归多了沉稳,虽然心底盼极了陆苍颜一句鼓励与一抹笑,可他还是敛着沸腾的心境安安静静拘了礼。
  陆苍颜没理会他,扔了剑转身就走,楚彦轻怔了怔,刚想去追,身边已有无数弟子围上来道喜了。
  胜寒成宗之余扬名又立万,如今人多了,却是自由也少了。
  等得好容易摆脱了无数人流找到陆苍颜,天色却已是晚了。
  他的师兄一人坐在院里静静饮着酒,一杯又一杯,却是把眼底的恨意与冷淡都涂上了薄薄的胭脂红。
  楚彦轻想也未想便凑去夺了人杯子,瓷片碎裂的声音很轻,正如那人眼睫轻轻扫过他手背的触感。
  他想去扶人,陆苍颜却是一把打开他转身便走,楚彦轻不放心地追,最后终于气着了,却是用了力气将人摔进了怀里。
  时隔多年又一次躺在他身边,楚彦轻觉得自己似乎说了好多,第二日再醒过来,他没在谭梦惜屋里,却仍是好好躺在昨天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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