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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操作手册[快穿](36)

作者:糖尾帅 时间:2018-07-24 18:27 标签:甜文 快穿 系统 虐文

  “你傻啊!”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莫初雨犹如被当头敲了一棒,她恨铁不成钢的怒斥,“以前你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明明知道陆林观是在利用你,干什么还要上赶着被他利用!你喜欢他有p用!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啊!”
  尽管她气的想打人,可何青却还是坚持着摇头,固执的说着,“可是我就是喜欢他...”
  “我喜欢他,只要他一天没有和别人在一起,我就一天不会死心,初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她放心什么啊?就他这个蠢样,能保护好自己才怪!
  莫初雨被气的不轻,她翻了个白眼,恨不得现在出现百八十个沙袋给她打个痛快,可看着曾经骄傲的要上天的小少爷哭的不能自已的模样,漂亮少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放柔了声音哄他,“别哭了别哭了,我们看他签不签协议书,行不行?”
  “嗯...”少年擦掉眼泪,乖乖点头。
  保健室门外,陆林观直直盯着眼睛红肿的少年,神色复杂极了。
  【叮!陆林观好感:70】
  【你看,我就说吧,这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明明知道你利用了我还送上去的高尚品德,绝对是小陆子喜欢的类型,保持下去,100在向我招手!】
  【宿主别忘记,还有一位攻略目标。】
  【郑沉柯啊....】
  哭个不停地少年让莫初雨想起了她第一次见何青的场景,那个时候还是个小胖子的何青也是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哭,遇事畏畏缩缩,胆怯怕人,后来何伯父找了心理医生,慢慢地,阿青也不再像是以前那么胆小,变得张扬起来,只是他越是张扬骄纵,莫初雨越是心疼。
  她只恨的自己为什么不早认识阿青几年,那阿青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明明知道是伪装的温柔却还舍不得放开,明明知道是利用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不就是想要爱吗?陆林观都可以!她莫初雨为什么不行!
  她舔了舔唇,“阿青,我...”
  “阿青!”陆林观推开门,在少年惊慌失措的视线下将人抱在了怀里,柔声问他,“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找了你很久。”
  见他像是没有听到自己和莫初雨谈话的样子,白着脸的少年松了一口气,他捏住青年的衣角,“没有,就是初雨找我有事。”
  “怎么又哭了?”陆林观点点他带着泪痕的嫩滑脸蛋,语气心疼,“走,我带你去洗脸。”
  从陆林观进门到最后,少年的眼睛一直牢牢地盯着斯文青年没有离开分毫,直到他跟着陆林观出去,都没有想起回头看上莫初雨一眼,漂亮女孩气的咬牙,在两人走后,重重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陆林观!你不就是仗着小时候救过阿青一回吗!如果那个时候是她,她照样可以!
  随即,莫初雨皱起了眉,她以前一直觉得阿青喜欢陆林观,只是被他的假象骗了,可现在明明都知道了他的真面目,阿青还执迷不悟的甘愿被他利用,阿青傻,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阿青被利用。
  她必须要想个办法,让陆林观不再祸害阿青。
  她拧眉回想着何青说过的话,半响后,眉渐渐伸展开,自言自语喃喃的重复,“只要他一天没有和别人在一起...阿青就不会死心...”
  那么,只要陆林观和别人在一起,阿青不就可以死心了吗?


第46章 可怜小少爷(7)
  何青跟在斯文青年的身后, 满眼都是对他的恋慕。
  【系统,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
  【是的宿主,何长鹰已经醒过来了。】
  少年拉着陆林观的衣角, 看他转身对自己温柔一笑,他也回了个甜甜的笑容,“林观,我最喜欢你了。”
  “怎么突然这么甜言蜜语了。”陆林观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 眼中满是温柔,“我也最喜欢阿青了。”
  “不会变吗?”
  少年一双黑亮的眼直直的仰头看他, 满是认真。
  “当然不会变了。”
  得到了想要的承诺,少年心满意足的抿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可爱酒窝若隐若现, 手机却在此刻响起, 他接了电话,郑沉柯磁性的声音传了出来, “何叔醒了,我安排了车来接你,就在学校门口。”
  “真的?!”少年惊喜的喊声让陆林观拧眉看了过去, “阿青, 怎么了?”
  “林观!我爸醒了!”
  像是打蔫的兰花重新焕发了生机,何青喜出望外的捏着手机,开心的和恋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我爸醒了!他醒了!”
  陆林观的眼神沉了下来, 他温柔的笑笑,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
  脸上满是虚弱神色,看得出来年轻时候很英俊的中年男人靠在身后的床垫上,他的身体太虚弱了,就连呼吸都靠着吸氧维持,何长鹰努力的抬起自己的手,落到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沉柯...”他每说出一句话,都要缓上很久,即使是这样,他也缓慢的,虚弱的,接着说了下去,“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做慈善,外面的人都说,说我是个好心人,其实...我是为了赎罪...”
  郑沉柯手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这个养育了自己长大,视若己出的何叔叔。
  “我昏迷这段时间...陆仁没少挑拨离间吧...我知道他一定会告诉你,你的父母是被我害死的...沉柯,这是真的...”
  何长鹰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手下的手正在缓慢僵硬的离开,苦笑一声,“是我害得你失去了父母,所以,咳咳...所以才会在这么多年后,我也以同样的方式离开吧...这是报应...”
  郑沉柯眼中满是血丝,他收回手,放在两侧,死死攥紧,涩声道,“我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何长鹰虚弱的摇头,“是我,是我害死的...沉柯,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当初你父亲的股份,我也没有护住,我已经签了遗嘱,等我死了,就把剩下的股份给你,你,你不要迁怒阿青,好不好?”
  “阿青他,什么都不知道,何家留给你,你能不能看在,咳咳...这么多年,我都在努力的培养你的份上,护着一点阿青,他,他太傻了...没有人护着...他活不下去的...”
  “沉柯,叔叔求你,你护着点阿青,好不好...”
  男人慢慢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抚养他长大的何长鹰,他手用力的几乎要掐出血来,眼睛血红,“何叔,你在骗我。”
  何长鹰表情一怔。
  “你根本没有理由去害我的父母,这么多年来,你对我好,培养我,把我推上公司高位,的确是因为愧疚,但是这个愧疚,绝对不是因为你自己!”
  “何叔,你知道何青扶不起来,你也知道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照顾他,可是你就真的不怕,你告诉我这件事后,我会不再管他吗?”
  他眼睛通红,声音沙哑,“您算准了陆仁会为了股份离间我们,也知道我会起疑心,会查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对吧?”
  床上的中年男人眼中满是绝望,他挣扎着抬起手,颤颤巍巍的伸向郑沉柯,“沉柯...是我...真的是我...”
  “你知道我会查出来,我会憎恨那个害死我父母的凶手,你不想让我恨他,所以何叔,你告诉我,是你害死了我爸妈。”
  “能让你这么护着,不惜自己背黑锅,除了何青,还有谁。”
  “不...不是...”何长鹰已经说不清话了,但他还在努力的辩解着,“阿青,阿青什么都不知道...”
  “对。”郑沉柯点头,混乱的思绪慢慢理清,“当初我爸妈出事的时候,他还小,这么多年了,肯定是什么都不记得的,何叔你现在担下害死我父母的罪名,一时怕我查出来报复,二就是怕何青知道这件事吧。”
  听到他的话,何长鹰开始着急了,他含糊不清的说着,“股份...给你...你别,别...”别伤害阿青...
  看着将自己抚养长大的叔叔急的咳个不停又喘不上来气的模样,男人死死捏拳,何青有他的父亲保护,为了他不惜背上杀人犯的罪名,可他呢?他死去的父母呢?
  “沉柯...沉柯...咳咳咳咳...我求你..咳咳...”何长鹰咳嗽的越来越厉害,可那双浑浊的眼一直死死盯着郑沉柯,眼中满是哀求。
  “好。”郑沉柯双眼通红,松开了紧握的拳,涩声答应道,“我不害他,可您也别指望我保护他,我也不要您的股权,就当是,谢谢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股份...股份给你...”听到他的回答,何长鹰长舒一口气,摇摇头,努力的说着,“怀璧...其罪...阿青,保不住的...”
  “谢谢,谢谢你...沉柯...帮我对阿青,说一句...对不...不...”
  “滴——”心电监护仪变成了一条直线,郑沉柯僵硬的站着,床上的何长鹰眼中满是放心不下和留恋,永远的定格在了那一瞬。
  当初他父母走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放心不下他这个儿子,却又不得不离开。
  门被撞开,少年欣喜的冲了进来,“爸爸!你醒啦!”
  活力满满的声音在看到床上失去呼吸的中年人后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的满满走上前,“爸爸...爸爸?”
  “爸爸!!”
  郑沉柯站在那,看着少年由喜到哀,抱着床上的人痛哭,门外的人听到他的哭声纷纷挤了进来,病房开始忙乱起来,他定定的站在那,眼中只有那个被养得娇娇的少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模样。
  陆林观走了进来,他看着一直守在门外此刻进来的律师,又看了看一直面无表情的郑沉柯,问道,“何伯父有没有留下遗嘱。”
  病床前,律师拿出遗嘱,宣布:“何先生曾在我处立下遗嘱,经由两人以上公证,由何长鹰本人持有的百分之三十股份,他所留下的所有资产,包括股份,全部留给养子郑沉柯。”
  “你说什么?!”
  陆林观猛地皱眉,“全部留给郑沉柯?那他的亲生孩子呢?”
  律师微微额首,“何先生已经将何青日后需要的学费金额存放起来,银行会定期发送,直到25岁,具体总金额大概十万左右,足够支撑他的生活。”
  “十万?”打发叫花子呢?
  陆林观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何青可是何长鹰的亲生孩子,哪里有财产都留给养子,自己的孩子倒是一分不给的道理,他第一反应就是郑沉柯改了遗嘱,不然绝对说不通。
  “阿青!”斯文男人急急地上前拉起哭到喘不上来气的少年,“这份遗嘱有问题,你别哭了!”
  “林观...”何青哭的上气不接下去,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爸爸,爸爸他...”
  “这位先生,遗嘱是当着公证人的面立下的,为了防止争议,经过何先生的同意后,我们保留了录像,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向法院提出查看录像。”
  陆林观一时之间也有些懵了,怀中的人还在哀声哭着,他心烦意乱,只能想到去找父亲商量对策,有些急的扶着少年的肩膀,“阿青,这份遗嘱有问题,我去找父亲帮你,你乖乖的等着,好不好?”
  “林观...”少年手紧紧的攥着斯文青年的袖子,哭的红肿的眼里满是哀求,“你能不能别走...”
  陆林观犹豫了一瞬,温柔的摸摸他的头,“乖,我很快回来。”
  说完,掰开了他的手。
  经过郑沉柯身边时,男人冷淡没有感情的声音淡声响起,“在何叔没有安葬之前,我会封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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