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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平凡人生(16)

作者:太空影子 时间:2018-06-24 07:51 标签:生子 甜文 快穿 系统

  还有陈璐,其实小六的记忆里,对陈璐、三哥、四哥的关注都很少,只知道他们同班……
  突然,张霖听到窗外有什么细微的动静。他回神,内心不由地一紧,看向窗户,帘子动了一下,窗外有人!他吓得站起身,也不管满身是水,拿起衣服匆匆忙忙套上。
  打开洗澡房门,张霖慌张地出去,没注意,撞上一个人。
  张霖真是又被吓一跳。
  冲凉房旁边是厨房后门,大哥正从厨房出来,就被撞上了,这人浑身热气腾腾的,满头是水珠,他皱眉:“你头发怎么都是水。”
  张霖神色有点慌张“大哥,冲凉房窗外有人。”
  大哥神色一怔,长腿一迈,大踏步往屋后面去。他走的很快,但是在他们说话的工夫,人早就跑了。大哥在窗外外面站定,地上是草,很明显的被人踩过了,他四周看了看,黑夜里只有蟋蟀、青蛙叫声,什么也没有。
  绕回厨房门口,小六还站在那里。头发湿湿的垂额头上。
  大哥从冲凉房里拿过他的毛巾丢在他头上,“把水擦了。”
  张霖擦着水,想着会是谁,又为什么要偷窥他洗澡。他这样一副身体,如果被人知道了,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大哥看他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上的动作也慢吞吞的。
  他一手扶住少年单薄的肩膀,一手抓着他头上的毛巾三两下就把头发擦干了水。
  “没事,你又不是大姑娘,被人看了就看了。”
  张霖抬头皱眉问,“大哥,会是谁?”
  大哥看着眼前被热水蒸的白里透红的小脸,少年的眼睛黑亮,神色里有茫然,有依赖。他愣了愣,过了一会才回答:“不知道,不要让我逮到,打断他的腿。”


第16章 谁锁了我的门
  一大早,张霖去喂完猪回来,就见大哥正在院子里拿一个锤子在一堆木头堆里敲敲打打。等他在灶上烧完水出来,大哥脚下散落的木头已经被他组合到一起,变成了两扇木窗户。
  他叼着烟,三两下就把冲凉房的窗户装上了。
  陈素娴把一只抱窝的母鸡抓住了拴在电视杆上,她朝大哥唠叨:“你费这劲干嘛,不是叫你要去村长家帮忙的,你怎么还没去。”
  大哥随口答:“晚点再去。”
  这个村里的规矩是这样的,谁家要是做酒席,每家至少要出一个人去帮忙。一般都是妇女去,或者两口子一起去。但是陈素娴历来跟李晓云不和,两人在路上遇见了都当对方是空气。更别说是去她家了,而简志华他除了喝酒赌博对这些事更是漠不关心的,现在还在屋里
  睡大觉呢,不到下午不会起。
  所以陈素娴只好让大哥去。
  大哥吃完早饭,就去秋生家了。张霖坐在屋檐下的阴凉处摘花生,相比其他的农活,摘花生是他比较喜欢干的。他把几颗花生苗一起在地上摔摔,把粘在花生上的泥巴摔干净。然后手脚麻利地把花生一颗颗扯下来丢到框子里。摘一会就挑几颗花生剥了吃,新鲜的花生有股清甜味,脆脆的很好吃。
  有风吹着,倒不是太热。几只鸡在旁边啄食,咯咯叫着。一只公鸡追着母鸡跑,彩色长尾巴大公鸡跑的很快一把啄住一只母鸡头顶的鸡毛就要往它身上爬,张霖一边干活一边吃,看公鸡母鸡打架,感觉很新鲜。
  院子的木门吱呀一声,张霖扭头看,是三哥从工地回来了。
  三哥进来以后朝身后道:“进来吧。”
  几个和三哥差不多年纪的人,三女一男,一边笑着说话一边走了进来。三哥到井边去洗手洗脚,那四人打量着这小院子,看到了在墙角下坐着摘花生的张霖。
  那男的温和地朝他笑笑,“简棋,这是你妹妹?”
  三哥洗完手脚,又拿凉水搓了搓脸,“不是,是弟弟。”
  男的惊讶,“你弟弟长得好秀气。”就是身上有些脏兮兮的。
  三哥‘嗯’了一声,“你们要进去坐吗?”
  其中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的说,“当然要啊,原来你们家跟璐璐家离的这么近啊。”
  三哥不置可否。
  张霖看出来了,这几人估计是三哥的同学。四人穿衣打扮都很体面的样子,应该是镇上的。
  张霖不摘花生了,跟着他们进了屋。屋里几只鸡正在桌子下面乘凉,被三哥一踹桌角,咯咯逃窜出去了。四人看着满地是鸡屎的堂屋有点傻眼的样子。三哥把几张椅子拖过来,“坐吧。”
  四人小心地在鸡屎的空隙中落座。很拘束地打量脏乱破旧的屋子。
  七妹顶着一头乱发从房里出来,她刚睡醒。站在房门口盯着几个女同学身上的裙子移不开眼。
  三哥见他们眼神询问,很不耐烦地介绍:“这是最小的妹妹。”
  一个碎花裙女生惊讶问:“你一共有几兄妹啊?”
  三哥在柜子里翻出来几个杯子,拿鸭嘴壶给几人倒水。他说:“7个。”
  四人同时沉默了。
  没过一会,陈素娴从外面进屋。得知是三哥的同学,很客气地寒暄:“坐吧、坐吧,别客气。”她说着看到四人手里端着的都是白开水,冲三哥道:“这大热天的,给你同学冲点蜂蜜水吧。”
  三哥双手抱胸,很不耐烦:“妈,他们一会就走了。”
  几人尽管都习惯了简棋的冷漠,还是被他这类似赶客的话搞的有点不好意思。他们本来是去陈璐家的,半路遇到了简棋,就想进来坐坐。从前都知道班长家的条件很一般,没想到见到的比想象的更加不堪。
  而在张霖看来,三哥对他同学的态度,算得上是顶好的了,毕竟三哥是除了四哥对谁都冷漠。没把人赶走算不错了。
  张霖回了房,问77:“我四哥在吗?”
  四哥的身影在虚空中慢慢显现,“小六,你找我。”
  张霖说:“四哥,你同学来了,你要不要出去坐坐。”张霖是想,四哥天天自己呆着,不是看小说就是发呆,应该挺无聊的。
  四哥眼睛里有了点光彩,“我出不去这个房间。”
  张霖想了想:“你试试抓着我的肩膀,能不能出来。”
  四哥就抓着他的肩膀,张霖出来了,四哥还跟在他身后没消失。张霖到了堂屋,搬了两张凳子,坐在他们旁边,他在心里跟四哥说:“你也坐吧,抓着我肩膀就好。”
  四哥就在旁边坐了下来。对他几个同学的聊天很感兴趣的样子。
  三哥瞥了张霖一眼,又移开了视线,对他这个弟弟的行为举止不以为意。
  四哥认真地去看几位同学,最后视线才落到三哥身上:“小棋怎么瘦了。”
  四哥和三哥小时候开始都叫对方名字的,从不喊哥哥弟弟,说起来三哥比四哥大两岁,但是日常里,三哥只听四哥的话,显得成熟冷静的四哥才像是他哥哥似的。
  张霖说:“没有吧。”在张霖眼里,三哥高大健壮的像一头牛。
  四哥说:“胡子也不刮,身上怎么都是泥啊。”
  张霖为三哥解释:“三哥在工地干活,身上有泥很正常。”
  四哥皱皱眉,说哦。
  四人正在聊着高考成绩的事情,三哥自然插不上话,也没兴趣插话。这时,陈璐来了,“我说你们怎么那么久都不到呢,原来在这。”
  她笑意盈盈地进来,见着张霖身边的空椅子,正想坐下。
  张霖赶紧站起来,“陈璐姐,你坐我这吧。”
  张霖又拿了一张椅子,重新坐下来。正大光明地听他们聊天。
  他们说起隔壁班的谁谁是年级第一,白裙子女生叹了一口气:“要是班长没出事,年级第一也轮不到他。”
  提到了四哥,气氛突然沉闷下来。众人的表情里有难过,有惋惜。
  男同学沉痛地说:“班长真傻,为什么要自杀。可以复读的。”
  三哥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自从四哥过世以后他一直这样,也唯有四哥可以牵动他的情绪了。陈璐站起身道:“不谈这些伤心的事了,上我家去坐坐吧,晚点要吃中饭了。”她说着去看三哥,“棋哥,你也上我家去呗。”
  三哥说:“不了。”
  等大家都从家里出去了,张霖见四哥还怔怔地坐在椅子上。
  四哥还维持着一只手搭在张霖肩膀上的姿势,他扭头面对张霖:“小六,他说的对,我也认为我自己就算再难过,也不至于去自杀。”
  张霖说:“镇上的警察说你是跳到河里自杀了。”
  四哥摇摇头,“我没这么脆弱。”
  张霖说:“你的意思是有人推你进水里的。”
  四哥很茫然,觉得匪夷所思:“谁会做这种事。”
  张霖张口还想说什么,三哥送完同学从外面进来了。张霖只好闭嘴。三哥从他边上经过,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张霖很淡定地扣手指甲缝隙里的泥巴,连头都没抬。
  把四哥带回房里,听到秋生在外面说话的声音:“婶,小六在家吗?”
  陈素娴说:“秋生来了,小六在屋里。”
  张霖从房里出来,秋生说:“小六,上我家吃饭吧。”
  陈素娴就对张霖说:“你三哥不去,那就你去吧。”她说着从兜里拿出来一个红包给张霖,红包后面写着简志华的名字。
  大哥只是去帮忙,每家还要再出一个人去吃酒席的。
  到了秋生家,他家的院门上贴上了新的红对联。院子里摆满了桌子,人很多,都是村里的人,小孩子在地上捡炮仗玩。
  秋生把张霖拉到一个桌子上坐着,隔壁桌是陈璐和她的同学,正在吃着瓜子聊天。主桌上坐着秋生他爸陈康,还有几个村里比较说得上话的人。
  不时有村里的人来跟陈璐打招呼,众人像是第一次发现陈璐念书这么厉害,频频夸赞。无论是谁来,陈璐都是很温和的微笑,道谢。村里的大爷大妈们越看她越喜欢,拉着李晓云说,“还是李老师有福气,生了个好女儿。”
  开始上菜了,张霖没浪费他妈给的礼金,吃的肚皮溜圆。吃完又被秋生拉去他房里说有好玩的给他看,张霖进了秋生房间,秋生从桌子底下端起一个纸箱子。
  张霖一看,是一条小狗,身上粉粉的,连毛都没长齐。很明显是刚出生不久。
  张霖问:“这是哪来的”
  秋生用手指头去戳它的脑门,小狗颤巍巍地倒了下去,又挣扎着站起,秋生笑道:“我妈从外婆家带回来的,它妈难产死了。”
  张霖对狗不太感兴趣,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玩。
  秋生去外面拿进来一个奶瓶,奶瓶里是冲好的牛奶,秋生把奶嘴凑到小狗嘴边,小狗睁着迷蒙的眼睛吸允起来。
  张霖惊讶,也蹲下来,“它喝的什么啊?”
  秋生说:“牛奶,我妈说它还不能吃饭,只能喝奶。”
  张霖为秋生家的奢侈感到惊奇,他吞了吞口水,感觉人不如狗。
  他看着小狗出神,没注意到秋生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在他的脖子上嗅嗅,张霖反应过来把他的头推开:“你干嘛?”
  秋生很自然地道:“我怎么闻着你身上有什么香味。”
  张霖说:“你没毛病吧,我身上只有泥巴味。”他一上午就在院子里摘花生,身上脖子上都是土。
  秋生说:“哦,那应该是小狗喝奶的味道,不是你的。”
  房里安静了一会,只有小狗喝奶时候的呜咽声。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在这干嘛呢?”
  张霖看过去,“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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