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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中)(41)

作者:音蜗 时间:2018-02-18 10:07 标签:甜文 重生 万人迷

  妙音却不接他的话,反而环顾四周,“妙音这么多年,还没有住过这么大的房子,还没有吃过那么精致的糕点,还没有叫人捧在掌心里爱怜过——公子都给我了。现在妙音知道自己配不上你,还不愿意离去。是妙音贪欲太重,有了这么多东西,还想要公子的心——”
  有什么,比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用这样柔弱深情的语调,在你面前倾诉衷肠更动人的呢?
  百里安这样一个浪子,都叫她打动了,“我喜欢你,你就值得这一切。”
  “那公子不喜欢我了呢?”就像从前许多个人问过百里安的一样。
  不喜欢了,便不值得了。
  这就是这么多人,都觉得他负心薄情的症结。
  百里安也不想瞒她,他从前被太多个女人哭着指责过了,但不等他说出来,妙音就道,“不喜欢了,就不喜欢了吧——妙音只求这眼前的相伴。”说罢,她就主动将百里安抱住。
  百里安抱着她温软的身体,竟真的开始想着不回宫的事了。
  反正,宫里有宣王,他不回去,也没什么的。
  只是,该用什么样的一个托词,不回宫呢?或是用个什么样的手段,带着柳青芜她们,远走高飞?
  ……
  “离王。”
  横卧在浴池旁的男子,胸前松松垮垮的丝帛衣裳,因为沾了水,更贴近了肌肤,显出他肌理玉石一样的轮廓来。他面颊上还覆着一扇金面具,曲起的腿踩在铺在地上的衣裳上——眼前的人,不是传言中被宣王关在广和宫的四皇子是谁?
  “皇上已经到了。”说话的那人,也极其眼熟,若是百里安在这,一定认得出,这人就是和柳青芜一同出宫的清河,这次进宫来送信的,也是眼前这人。
  “嗯。”垂到浴池里的手指轻轻拨动,那水里火红的鲤鱼,便追着他的手指游曳起来。他在朝中还有许多眼线,自然知道宣王现在在议政殿里,议论那该如何封赏即将回朝的何朝炎一事。
  垂首在他身旁的人一直等待着他说话。
  “你回去吧,让苍陆进来。”
  清河退出去之后,进来一个太监打扮的男子。
  那太监是伺候宣王的,被宣王派来讨什么解药,还说离王何时交出来,就何时能离开这广和宫。但这么些日子了,离王一直没有反应。
  “离王让奴才过来,是有何事?”太监弯腰问道。
  离王伸手入怀,从湿漉漉的衣裳离,拿出一个粉底的瓷瓶来,随手一抛,那东西就落到了他的手里。
  “这是宣王要的东西。”
  太监心里一喜,连忙双手将之握在怀中。
  “告诉宣王,这解药要趁早,今晚——便是最后的期限,若是不解毒,那就再也解不掉那毒了。”离王还是闭着眼,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唇畔却已然弯出一抹笑痕来。
  皇弟因那件事厌他,也再不来看他,但这件事之后,他又会怕谁,又会选择依附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百里苍城:【美滋滋】宣王粗鲁些,皇弟就会知道我的好了
  玉青檀:【暗地里】加油!加油!我等着捡漏呢!
  何朝炎:归心似箭……


第224章 金雀翎(224)
  “让开——”
  凌厉的马鞭破空发出一阵疾响。
  宫门外的侍卫匆忙的推开宫门, 那轻骑转眼间就没入了深沉的夜色里。
  ……
  烛火煌煌。
  百里安按着袖子起身,替柳青芜夹了一块果脯,放到了她的碗中,“母妃多吃一些。”
  柳青芜嗔怪道, “妙音呢。”
  百里安看了坐在身旁的妙音一眼, 见她羞怯的垂下头去, 弯唇一笑, 亦是夹了一块果脯放到她的碗中, “妙音也多吃一些。”
  妙音的头垂的更低,乌压压的发髻衬着她泛着粉晕的面颊, 愈发显得柔媚,“多谢公子。”
  “现在还叫公子么?”柳青芜道。
  妙音咬着唇, 不知该如何作答。
  “母妃, 她怎么叫我都喜欢。”百里安怕她为难。
  柳青芜与百里安相处这么些年, 还不知他是这么个柔情的儿郎, 心中又是苦涩又是欣喜, 最后万语千言, 出口只化作了一声叹息。
  三人用了晚膳, 柳青芜欲离开时,被百里安叫住了, “母妃, 我有话要同你说。”
  柳青芜准备给百里安与妙音留些空间的,没想到百里安叫住了她。
  妙音也懂事的很,放下碗筷就退下去歇息了。
  府里的奴才进来收了碗筷, 又封上漱口的清茶才退出去,等到只有两人时,百里安才开口。
  “母妃,我想离开皇都。”百里安已经动了这个心思。
  柳青芜知道百里安无意皇位,所以听他这么说,也认真思量起来,“何时离开?怎么离开?”
  “再过些时候,等那何朝炎回朝,我借那个时机,离开皇宫。”百里安道,“到时候我留一封传位昭书,皇兄找不到我,为了安抚民心,也会顺势继位。”
  柳青芜对太子一直喜欢的很,听百里安这么说,就说出自己的见解来,“安儿,母妃虽然不在宫里,但近来,一直听到宣王把持朝政的流言蜚语,到时你离开宫里,有心人会不会以此来揣度宣王?”
  百里安也想过这个问题,但这要是从前,他还愿意为宣王考虑,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若再回宫里,就要被那宣王扒皮拆骨的吃进肚子里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他如何,但柳青芜,他也还是要安抚的,“母妃放心,皇兄本就是治国安邦的明君,我走了,他自有法子。”
  柳青芜看百里安都做下了这样的打算,也不好再说些别的了,只是,“你不提前告知宣王么?”
  “皇兄他……”百里安几番欲言又止,“我与皇兄,近来出现了些矛盾。”
  柳青芜拧眉。她还未听闻百里安与太子之间出过嫌隙的。
  百里安也只是想说服柳青芜,他与宣王有许多事,也不能同她说,只能从别处着手,“皇兄为皇位苦心孤诣这么些年,父皇最后却将皇位传给我。皇兄心里,便……”
  柳青芜一下领悟。
  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但听闻太子与皇儿之间,都因这皇位生出嫌隙,还是忍不住悲叹。
  “我无意和皇兄争夺皇位,倒不如找个机会,将皇位还给他。”百里安道。
  柳青芜点头。
  “只是我怕,以后我若还留在皇都,皇兄不能安心。”百里安道。
  柳青芜虽是妇人,却也有自己的思虑,她听百里安这样说,就一下听出他是话中有话,“那安儿的意思是?”
  “母妃,此次我入宫之后,你寻个契机,离开皇都,到时我来找你就是了。”百里安道。
  柳青芜对皇都无甚留念,思索半晌,便答应了。
  “母妃,你问问妙音,她若愿意等我,你就带她一起走,她若不愿——”百里安也不愿强迫谁人,“你就寻个宅子,将她安置好再离开。”
  柳青芜有些不懂,“安儿,你那样喜欢她,为何……”
  “正因喜欢,才不能强求,况且。”百里安绽颜一笑,“她一定会跟我走的。”
  柳青芜也笑,“安儿的玲珑心思,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百里安倒了一杯清茶,奉到她面前,柳青芜接过茶杯,又道,“你在宫里的时候,妙音就常常在我耳边说你的好——说与你在桥上初见,只一眼就喜欢上了你,后来你又替她解围赎身——这些事,母妃竟一概不知道。”
  “那还是和玉真一起出宫的事了。”百里安道。
  “以后安儿打算如何待她?”柳青芜道。
  “当然是疼她爱她。”百里安听得出柳青芜言辞见对妙音的喜欢,为了哄她,他半真半假的说道,“等我出了宫,便八抬大轿将她娶进门来,让她和我一起孝敬您。”
  柳青芜被她逗笑了。
  “母妃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妙音喜欢女孩,以后……”百里安正在畅想出宫之后的事,就见柳青芜的目光忽然凝住了,“母妃,怎么了?”
  柳青芜抬手指着门口,“门外……”
  百里安也看到门上映着一个人影,明明方才,他都将伺候的下人赶走了的。
  柳青芜起身,“谁在外面?”
  无人回应。
  百里安将她按下来,“母妃,我去看。”说着,百里安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了。
  门口站着的人低着头,身上是还未来得及换下的朝服。
  百里安一下僵硬在了原地。
  “安儿?”柳青芜见百里安不动了。
  眼前的人抬起头来,平日里总是缀着几分温柔的眉宇冷冽的像是刀锋一般,殷红的唇珠,在黑暗之中,亦像诡秘的花朵那样艳丽。
  “皇……皇兄?”百里安按在门板上的手抖了一下。
  宣王将手伸了出来,因为他这一路太过心急,手心都被缰绳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和我回去。”
  百里安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迟迟不敢去牵。
  柳青芜也看到站在门口的是宣王了,从前她在长乐宫总见到他,但这一回,面前的人五官依旧,却总有一种陌生之感。
  “宣王?”
  宣王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她,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百里安。
  百里安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只觉得宣王现在的神色怕人的很。
  见着百里安迟迟不伸手过来,宣王直接伸手,抓住百里安的手腕,将他从房间里扯了出来。
  百里安觉得手腕都要被他捏碎了一般,偏偏他现在不敢反抗半分,整个人像是被冰锥钉在了原地似的。
  “皇儿,这么晚了,你……”柳青芜追了出去。
  拉着百里安走到影壁处的宣王回过头来,一双眼在皎洁的月色下,依旧是阴沉沉的,“娴妃留步,今日宫里有些事,还要皇上亲自去处理。”
  百里安听他这一字一顿的腔调,双腿抖的愈发厉害。
  外面还停着撵驾,宣王却看也不看,翻身上了一匹通体漆黑的马,百里安叫他挟着腰肢,也坐了上去。
  百里安低头看见宣王捏在缰绳上,有些发白的手,转头想看一眼宣王的表情,却只看见他微扬的冰冷下颌。
  马鞭甩开,在沉寂的黑夜中发出一声叫人心惊肉跳的响动。
  夜风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百里安也不敢吭声。
  宣王带着他回了宫里,只是没有送他回昌宁宫,而是径自来了长乐宫。
  长乐宫已经闲置了一段日子里,里面只有负责洒扫的奴才,那奴才见宣王带着皇上进来,连上前询问的胆子都没有。
  宣王一路拽着百里安,到了长乐宫之后,拽着百里安的胳膊,将他推搡到长乐宫里。
  百里安踉跄了一下,撞到了放着瓷瓶的桌子,带着上面的瓷瓶滚落到了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
  “皇兄……”
  宣王站在门口,大开的宫门后就是被阴云遮掩的弯月。
  宣王沉默了一路,到现在才终于开口,“妙音是谁?”
  百里安哪里敢回答,低着头正想着该如何说的时候,宣王就已经上前一步来,喷吐出的灼热鼻息近在咫尺。
  “妙音是谁?”
  百里安抬眼见到宣王阴沉沉的眼睛,呼吸都跟着一紧,“是,是……”
  宣王紧紧盯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解释。
  百里安被逼到这个节骨眼,一直活络的脑子在这个时候忽然卡壳了,半晌憋不出一个字来。
  “你瞒了我多少东西?”
  “你还想要戏耍我多久?”
  百里安从未见过宣王这幅模样,即便是在最怒不可遏的时候,宣王在他面前,也是压着脾气的,今时今日这幅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我将皇位给你,我将一颗真心都掏给了你,你——”落下的巴掌在看到百里安被夜风冻的发白的脸颊时,顿在了半空,“你把什么都给你了,你却还是想着要离开我——皇弟,我待你不好吗?”
  百里安声音都哆嗦的厉害,“在宫里,皇兄是待我最好的人……”
  “所以,你便仗着我爱你,把我当个傻子一样的摆弄吗?”
  “不是,皇兄……”百里安往后推了一步,又撞到了那坚硬的桌子。
  “那妙音是谁?”宣王看着眼前的百里安犹自挣扎着,他已经知道了一切,她还想要知道百里安要怎么骗他。
  百里安垂下头来。
  “你不说,我明天就去查!”他亲自为百里安选好了府邸,连眼线也不曾安插,却没想到,百里安竟拿他的心意,养起了喜欢的女人。
  百里安一下抓住他的袖子,“皇兄不要!”
  宣王又将他推开,这一下,百里安撞到了身后的桌子,整个人和那桌子一起倒了下来。
  宣王原来是能扶住他的,但最后也还是将手紧紧的攥在了袖子里。
  百里安扭到了腿脚,摔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他撑着胳膊坐起来,仰头看着宣王冷冷审视他的目光,更是畏惧万分,“皇兄,今天都是我胡言乱语,你不要生气……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当你不经人事,却不知道你是个多情种。”
  “我处处顺遂你的心意,却不知道你暗地把我当个傻子。”
  百里安都恨不得哭出来了,“我没有——皇兄!”伸手去扯宣王的衣摆。
  “那我要杀了妙音呢。”宣王低下头,他胸口嵌着的猫眼石在黑暗中仿佛一只眼睛一样,和他一起盯着百里安。
  百里安虽然知道在此刻求情会更加麻烦,但他也不能看着妙音去死,“皇兄若是杀了妙音,我,我也……”
  下巴被捏住,宣王没有让他将话说完。
  外面的月亮从流云里探出头来,月光从门缝里照进来,映在百里安那张沾着泪痕的脸上。
  宣王将紧攥在手掌里的粉色瓷瓶拿了出来。
  他今晚就是去送这个的,却不想知道了自己最不愿知道的事。
  百里安自然不会知道自己中了毒,他看着宣王拿出这个瓷瓶,就只当宣王是要兑现他出宫时候说的话。
  看着百里安往后缩,宣王蹲了下来,拉住百里安的脚踝,将他拽到了身下,“喝了它。”
  百里安看一眼他的目光,又看一眼那粉色的瓷瓶。
  “皇兄,这是什么?”
  宣王并不作声,他掰开百里安的嘴,就要将那瓷瓶里的东西灌进去。
  百里安当那是宣王气急了,找出的宫廷秘药,他在宫里这么些年,自然知道有些玩意儿喝了,能叫人情态狼狈,宣王在这个关头,喂他喝那些东西也不稀奇。
  瓷瓶的口抵上了百里安的嘴唇,奇异的香气叫人骨头酥软。
  若是叫他当不成男人的药……
  百里安闭眼狠狠推搡一下,那瓷瓶就从宣王的手里掉了下来。
  百里安见那粉色的药水流淌殆尽,松了一口气,但他也不敢再去看宣王的脸色了。
  “你当我要害你?”这一回,才是真正的怒不可遏。
  百里安正要说些什么,就感觉到那股萦绕在鼻尖的香气,倏忽一下窜进了他的肺腑里。
  宣王却没有发觉,他方才压下怒火,顾念百里安的身体,想要帮他解毒,却不知道百里安竟这样提防于他。
  这些年,在他面前乖巧的皇弟,都是假象吗?
  百里安伏在地上,口中忽然吐出一股灼热的甜香来。
  肩膀被狠狠扳正,宣王本欲再质问些什么,低首去看到百里安侧着头喘息着。
  红唇衔着黑发。
  宣王负气一般的道,“你既不稀罕我的心意,我又何必再处处顾念着你。”
  衣裳被撕开,袒露出的身体自脖颈以下,遍染上了桃花似的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渣作者:其实我是来颁奖的【微笑】
  百里明华、玉青檀、玉真:【不祥的预感】
  渣作者:【看百里明华】首先,是我们备受喜欢的捉奸大队大队长,青青草原绿帽王——太子殿下
  百里明华: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渣作者:【看玉真】其次,是我们的最佳好姐姐终生助攻奖——玉真公主!
  玉真:【表面】谢谢谢谢【心里】垃圾作者你特么才终身助攻!
  渣作者:最后,是我们的咸鱼王!
  玉青檀:【抱着盐罐子走了上来】
  渣作者:这是经过一千年腌制的咸鱼,送给我们的国师大人——舔一口延年益寿,泡一泡终身是处
  玉青檀:【咸鱼一刺】


第225章 金雀翎(225)
  “离王——离王在哪里?”宣王怀抱着一个人, 闯进了广和宫里。
  广和宫外打盹的宫人见宣王忽然驾临,正不知该如何反应的时候,就看着宣王踹开门,径自往寝宫走去。
  寝宫里空空荡荡的, 宣王绕了一圈, 也没有看见人, 回头对跟进来的宫人道, “离王呢?”
  那宫人还没有见过宣王这样急迫的模样, 好似笼中的困兽一般,“回宣王, 离王在灵风池……”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宣王又疾步走了出去。
  宣王闯进灵风池的时候, 就见到离王袒露着上身坐在清池中, 沾了水的黑发在背后蜿蜒。
  “解药在哪里?”
  闭目的离王这才回过头来, 他面上的金面具已经解了桎梏, 被他握在手中, 回眸那一瞬, 那面具便只遮住了半边脸, 露出秀美的右脸来。他望着安然站在眼前的宣王,神色就冷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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