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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199)

作者:九皇叔 时间:2020-09-13 08:38 标签: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相爱相杀  

  好在元莞细心,拉人之际,伸手抱着她,使她平稳地站在水里。
  公主府的浴室并不小,足以挤下四五人,两人更是绰绰有余。
  元乔惊魂未定,就被罪魁祸首按住,后背抵着冰冷的壁沿,没有来得及说话,嘴角就被封上了。
  接吻时,手也不安分,迅速将她外袍褪去了,池水温热,不会着凉。
  元乔哪里是她对手,来不及抗拒,周身只剩下单薄的内衣,元莞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伸手去脱她内衣,她慌道:“别、别。”
  元莞气息紊乱,眸色染着别样的神情,就这般抵着她:“你都把我看完了,礼尚往来,你也该让我看一看。”
  “没有、没有看你。”元乔喘气,眼眸一垂下,就见到胸前的景色,羞得她及时撇开眼睛。
  元莞抓住她不放:“你看你、刚刚看到了,不管,我也要看。”
  谁让你自投罗网,自己送上门来的。
  元乔顿时后悔了,想起一事来:“水要凉了,你手臂会疼的。”
  “劳陛下牵挂,手臂许久没有疼了。”元莞得逞一笑,手扣在她的腰际,衣裳轻意间褪下了,凝脂如玉的肌肤映入眼帘中,肩际往下就是好看的锁骨,她低首亲了上去。
  元乔倒吸一口冷气,背后壁沿的冷意钻入肌肤里,将四肢血液都冻住了。
  水汽弥漫,氤氲着眼前,就像是阵阵迷雾挡住眼前,让一切真真假假,变得虚实不分。
  她被迫扬首,感到一阵酥麻,看到元莞背部水滴滑下,而后滴答一声落入水里。
  元莞抬眸之际,就见到她一阵恍惚,眸色红了红。
  她的手落在背部,那里都是冰冷的,怪道:“你冷吗?”
  元乔不肯出声,似孩子般带着倔强,元莞觉得她有趣,指尖在她腰间捏了捏:“其实,你很软,不像陛下了。”
  你很软……让元乔羞涩难当,从小至今还未曾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她几乎无法抬眸,恨不得找衣裳来掩盖住自己,她知晓元莞不肯罢休,只是在这里,她不愿。
  元莞抵着她,也没有再沐浴的想法,年少时觊觎的女子就在眼前,肌肤柔腻,手心一片温软,如何舍得放开,可水温渐渐凉了,不好继续久待,她商量道:“我们上去,好不好?”
  觉得哪里不对,就添了一句:“你不能跑。”
  元乔还是点了点头,作势就要推开她:“你转过去。”
  元莞狡黠一笑,当着转了过去,口中却不饶她:“你凶什么,我都看过了。”
  说完,腰间一疼,元乔却道:“以下犯上,该挨打了。”
  “你再不快些,我就转身了。”元莞轻哼了一声,自己揉着被捏疼的地方,耳畔听到哗啦水声,就道:“你先穿我衣裳,让落霞给我再送来。”
  “你……”元乔欲言又止,倒是体贴,看着屏风后的寝衣,顺手就穿上了,尺寸有些大了,能穿就行。
  穿好后就令落霞去准备衣物,免得冬夜里着凉。
  初冬之际用不上炭火,元乔恐人真的着凉了,让人去准备好。
  元莞进来时就被她逼着喝了热茶,炭火亦准备好了,两人一道暖了暖身子,元莞觉得婢女厌烦,摆手示意她们关门离开。
  元乔不同,她扫了一眼元莞颈间微红的肌肤就垂眸,脑海里皆是方才浴室的景色。
  人都被屏退后,元莞就不再烤火了,身上都是热乎乎的,哪里需要再烤火的,她拉着元乔就回榻。
  她极为正常,元乔则不同,慢悠悠地跟着她入内,见她直接要上榻,心口处漏了一拍:“不熄灯?”
  “不熄灯。”元莞唇角勾了勾,伸手就将人拉至榻前,一道站在踏板上,好笑道:“我帮你?”
  元乔在她眼中看出一抹异样,好似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案板上的鱼肉。
  她不出声、也不动,元莞就鼓着勇气去替她解开衣带。
  元乔并未拒绝,眼中的羞意涌了上来,元莞的手就顿住了,回身去妆台前找了一截黑色的绸带,覆上她的眼睛。
  眼前刚一片黑暗,就有着翻天覆地之感,背后抵靠着柔软的被衾,她下意识就绷紧了身子。
  矜持而贞静的性子,让元莞爱不释手,她抵着元乔的鼻尖:“你怕吗?”
  时至今日,元乔已然没有害怕的心了,傍晚时分莫名而来的顾忌才让她有些怕,她摇了摇头。
  下一息,唇角被温热的覆盖。
  所有的话被吞入口中,她紧张不安,却并未拒绝,懵懂而青涩地迎合。
  冬夜里的冷意袭来,她不禁发颤,可那只手贴着肌肤,好似又不热了。
  如同行走在黑夜里,忽现一盏灯,暖意涌来,她主动贴了过去。
  灯火缭绕,火种在身上游.走,驱散着冬日的寒凉。
  烧过一阵后,便彻底融入进去,感受着火热。
  火烧遍全身后,沉浮于热浪之间,如同夏日里的酷暑里的潮水,猛烈地拍打而来。
  被热浪包围后,她被人揽入怀里,耳尖微疼,睁开眼睛就是元莞炙热的眼眸:“阿乔。”
  元莞似长辈般总爱捏着她的耳朵,故作成熟,或许是脱离了姑侄这层束缚,她就愈发高兴了。
  她感觉周身不适,依旧往她怀里靠去,贴着她,徐徐合上眼睛。
  一觉醒来之际,就是四更天了,身旁的人依旧在沉睡,她动了动身子,略有些酸.软,抬首去捏元莞的鼻子。
  恰是熟睡之际,蓦地无法呼吸,就被生生搅和醒了。
  醒来就见到喜欢之人清水般的眸子,想当然就伸手将人揽入怀里,蹭着她的脸颊:“你要走了吗?”
  “一道走,好不好?”元乔被她蹭得发痒,耳畔皆是她灼热的呼吸。
  元莞不明白她的意思,半醒半睡间手在她腰际揉了揉:“你上朝,我又不需要上朝,去了做甚?”
  元乔被她熟练的举措惊了下,想而未想就质问道:“你这又是哪里学来的?”
  “莫要生气,揉揉就好了。”元莞还不知元乔生气的点在哪里,睁开眼睛就凑了过去,元乔推开她。
  好意被拒绝,元莞气道:“书上写的。”
  “哪本……”元乔欲言又止,她气得险些说错了话,对面元莞却眯眼一笑,懒洋洋地开口:“医书写的。”
  “我竟不知你还看医书。”
  “那是,我看得书可多了,你那本诗词都看了好几册。”元莞得了便宜又卖乖,心情极好,厚着脸皮又凑了过去:“要揉吗?”
  “你……”元乔又被激得说不出话来,索性不去理会她,起身去沐浴。
  元莞不惹她,主动爬起来让婢女去准备热水,而后又拉住人躺下:“她们还要准备些时刻,你先睡会,时辰还早。”
  她细心又殷勤,元乔也不好说什么,可一些话还是要说:“少看些诗词。”
  “不看了、不看了,有你就好。”元莞讨好一笑,知晓元乔的性子,不好将人惹恼了。
  她欺身压了过去,伏在元乔身上。
  经过昨夜后,元乔也由着她去,阖眸又怕睡过了时辰就忍着不睡,把玩着她发间一缕头发,腰间也而被揉得很舒服,状似无心开口:“昨日去花阁做什么了?”
  元莞动作一顿,得意一笑:“不想你也会吃味。”
  元乔睨她一眼:“你还想去?”
  “不、不去了。”元莞伏在她的身上,笑得身子微颤,身下的人被她当真笑恼了,捏着她的手心道:“当年打你打少了。”
  “疼,手心可疼了。”元莞不笑了,松开她,摆正态度:“真的不去了,以后谁喊我,都不去了,可好?”
  元乔照旧沉默下来,不信这个敷衍的保证,元莞则闯入她的眼帘中:“你信我。”
  “无法相信。”元乔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大事可信,小事就不能信了。
  元莞的性子正经中带着自己独有的不羁,看似成熟看时而偏激,大事中总能分清分寸,小事就不同了,比如去花阁,元乔就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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